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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6 颤动的流云暗红色的晚霞在天边展示自己多情而性感的躯体,路边高到腰际的野草随着傍晚的微风哗哗的晃动着,我无聊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不好不坏,样子又傻又呆,眼睛一直盯着遥不可及的在天边的绯红的晚霞的脸,浮想联翩,不能自拔。一架飞机从我的头顶掠过,隆隆做响的一下就飞远了,当它变成一个小点的时候我茅塞顿开:我他妈的有一颗敏感而脆弱的心,一个超现实主义的灵魂,悲剧,注定是悲剧!
第二次世界大战早就结束了,我也不是犹太人,我只是在无病呻吟,飞机飞过的瞬间我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如上文所述,我感到了悲剧的存在。见景生情是我与生俱来的本领,随着我一天天长大,这个不良的嗜好日益严重,对生活深沉的爱让我的眼眶总是湿润。医生说我的眼睛是有问题的,换句话说,我的眼睛总是湿润与我对生活深沉的爱并没有联系,即使我恨透了生活,依然随时都要掉下泪来。我的内心一阵难过,救死扶伤的医生啊,你为什么这样不解风情,悲剧啊,悲剧!
手术持续了一整天,医生从我复杂的眼睛里取出了两个人类从来没有见过的水晶状结石。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我的眼睛绷着绷带,旁边一个甜甜的声音告诉我,再过三天我才能重见光明,到时候我就有一双正常的眼睛了。我说你是谁啊,她说她是个护士,由于我病情的特殊,需要24小时看护我。我说你走吧,我的眼睛坏了,我不想看见任何人。她说,你真逗,你现在本来也什么都看不到了!我在黑暗中狠狠的瞪着她,仿佛我的目光可以将绷带烧破,马上看到这个有着甜美声音的恶魔。
幻想的漩涡深不可测,路可以在无数维度的空间里随意蔓延。我在见不到光明的日子里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便是在黑暗中神游宇宙。几个深呼吸之后我开始在无尽的黑暗空间里用没有状态,没有形态的方法证明一种反相对论的相反对论,几个复杂的公式过后,我满头大汗的昏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那个有着甜美声音的恶魔护士正在给我擦口水,原来我在昏过去后马上转为了熟睡,熟睡中流出了很多口水...护士问我,你是不是在想像我的样子啊,流了好多口水呢。我说在相反对论的世界里,想像是一种无状态的漫游,无状态的人怎么会流口水,真是弱智。
第三天的一大早,在我给小护士讲了一大堆道理之后,她同意在医生来给我拆线之前和我私奔。我不想在众人面前拆去绷带来证明他们是对的。在我和小护士私奔之后,就算他们是对的,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是对的了,他们会一直猜测,是对的吗,可能真的不是这样啊,而真实情况带来的结果都只由我独自承受。
小护士把我扶出医院,打了一辆车,朝着西边一直开去。因为我告诉她,当我重见光明的时候我要尽量离晚霞近一些,我要看着晚霞暗红的身体庆祝我的重见光明,证明我的多愁善感。不知道开了多少个小时,小护士告诉我我们已经到了大河边上,地上都是绿草,远处便是晚霞将要出现的地方,于是我们下了车。
小护士一圈圈绕开我的绷带,当最后一层纱布脱离了我的眼睛的时候,我还紧紧的闭着我的双眼不敢睁开,我害怕,我怕眼睛睁开一切已经变了...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zhwy119.spaces.live.com/blog/cns!7EAEEBE9FCA57ADC!527.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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