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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in' Eyes

I don`t have a g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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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1

幻想狂

     我的日志和我的爱情一样空档很久了,在这片支离破碎,隐退江湖的日子里,我的精神状态越来越虚无。这种人生必经的阶段我反反复复好几轮了还是绕不出去。我发现我的劣根性之一就是对自己的劣根看的越清楚却越放任自流。好似局外人看别人的热闹一样,潜意识里希望事态接着发展下去;要不就没热闹好看了。
     最近几日开始了幻想,幻想很多事情。今天早晨醒来的时候,透着光亮亮的窗户,我又幻想了。幻想的中途我发现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熟悉,而且还他妈的有些美好,让人感觉从心理到身体的健康并且有力气。
     想像力是张无限延伸的网。有个广告说思想有多远就能走多远。我决定好好幻想几天,争取来几个立定跳,助跑跳,各种跳,跳出自己现在的火坑。
     ps:以我最近只恢复了5成的想像力,我幻想到的事情有如下几个,列出为证,当是抽自己几个嘴巴吧:
    1.戒烟,少喝酒,过健康的日子。
    2.遇到无从打发的时间就看看书,书籍有助于幻想,幻想是今天的主题...
    3.把赚钱当作第一大事去做,每天多想想怎么赚更多钱,想不到的时候要着急...着急还想不出来就幻想...
    4.没想出来呢...
January 30

大朱之死

江湖上一直有个谜团,人们总是疑问着,谈论着,却总是没有定论。当夜色降临的时候,无数个小酒馆开始聚集起无数个想要喝点儿的人;男人,女人,老汉,小伙儿;三三两两,五七成群;正常,不正常。酒肉下肚,说话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低,越来越神秘。一个谜团渐渐的又占据了这些眩晕,兴奋,忧伤的人的话题。大朱是怎么死的?大朱到底是怎么死的?
一个观点是这样的:大朱是个热爱的生活的人,他无法忍受生活的不完美,所以以安静的方式告别了这个喧嚣的世界。既然他想要安静的离开,他怎么会让我们知道他死在了哪里,是怎么死的呢。所以我们就不要去问了,不要去找了。
另一个普遍的观点是这样的:大朱根本没有死,他和一个女人私奔了。众所周知,大朱是个热爱生活的人,他一直在探索大千世界,茫茫宇宙的奥秘;究竟生命从何而来,到哪里去;是什么让我们快乐,是什么让我们悲伤。后来大朱发现,阴阳生五行,五行生万物,混沌的宇宙之中,阴阳之结合是一切的根源;而爱情正是阴阳结合的高级产物,它是虚无的,却也是升华的,它是扯淡的,却也是无法抗拒的。所以大朱和一个女人私奔了,既然叫做私奔,他怎么会让我们知道呢。所以我们就不要去问,不要去找了。
还有一个观点是这样的:大朱成仙了,他化作一缕青烟缓缓的飞到了天际,在天堂中云游西方,吟诗作对,好不悠哉。因为什么呢,因为大朱是个热爱生活的人啊,热爱生活的人都应该成仙...
为什么热爱生活的人都应该成仙?有个人满嘴酒气的问,同桌人顿时面面相觑,冷场了不说,一股莫名的情绪也开始蔓延。一阵沉默过后,一个人突然把酒杯放在了桌上,恍然大悟的说,如果要问为什么热爱生活的人都应该成仙,我们必须得搞清楚大朱到底是怎么死的!来,先干了再说!众人也恍然大悟,一起干了杯中的酒。于是这个谜团依然无解...
August 28

Dust In The Wind...

I close my eyes, only for a moment, and the moment 's gone
All my dreams, pass my eyes, a curiosity
Dust in the wind, all they are is dust in the wind
Same old song, just a drop of water in an endless sea
All we do, crumbles to the ground, though we refuse to see
Dust in the wind, all they are is dust in the wind...
August 06

Shawn Barber

没有了艺术,美和痛苦都将无从表达
 
Shawn Barber’s body of work focuses primarily on painting and illustration
July 06

颤动的流云

暗红色的晚霞在天边展示自己多情而性感的躯体,路边高到腰际的野草随着傍晚的微风哗哗的晃动着,我无聊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不好不坏,样子又傻又呆,眼睛一直盯着遥不可及的在天边的绯红的晚霞的脸,浮想联翩,不能自拔。一架飞机从我的头顶掠过,隆隆做响的一下就飞远了,当它变成一个小点的时候我茅塞顿开:我他妈的有一颗敏感而脆弱的心,一个超现实主义的灵魂,悲剧,注定是悲剧!
第二次世界大战早就结束了,我也不是犹太人,我只是在无病呻吟,飞机飞过的瞬间我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如上文所述,我感到了悲剧的存在。见景生情是我与生俱来的本领,随着我一天天长大,这个不良的嗜好日益严重,对生活深沉的爱让我的眼眶总是湿润。医生说我的眼睛是有问题的,换句话说,我的眼睛总是湿润与我对生活深沉的爱并没有联系,即使我恨透了生活,依然随时都要掉下泪来。我的内心一阵难过,救死扶伤的医生啊,你为什么这样不解风情,悲剧啊,悲剧!
手术持续了一整天,医生从我复杂的眼睛里取出了两个人类从来没有见过的水晶状结石。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我的眼睛绷着绷带,旁边一个甜甜的声音告诉我,再过三天我才能重见光明,到时候我就有一双正常的眼睛了。我说你是谁啊,她说她是个护士,由于我病情的特殊,需要24小时看护我。我说你走吧,我的眼睛坏了,我不想看见任何人。她说,你真逗,你现在本来也什么都看不到了!我在黑暗中狠狠的瞪着她,仿佛我的目光可以将绷带烧破,马上看到这个有着甜美声音的恶魔。
幻想的漩涡深不可测,路可以在无数维度的空间里随意蔓延。我在见不到光明的日子里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便是在黑暗中神游宇宙。几个深呼吸之后我开始在无尽的黑暗空间里用没有状态,没有形态的方法证明一种反相对论的相反对论,几个复杂的公式过后,我满头大汗的昏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那个有着甜美声音的恶魔护士正在给我擦口水,原来我在昏过去后马上转为了熟睡,熟睡中流出了很多口水...护士问我,你是不是在想像我的样子啊,流了好多口水呢。我说在相反对论的世界里,想像是一种无状态的漫游,无状态的人怎么会流口水,真是弱智。
第三天的一大早,在我给小护士讲了一大堆道理之后,她同意在医生来给我拆线之前和我私奔。我不想在众人面前拆去绷带来证明他们是对的。在我和小护士私奔之后,就算他们是对的,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是对的了,他们会一直猜测,是对的吗,可能真的不是这样啊,而真实情况带来的结果都只由我独自承受。
小护士把我扶出医院,打了一辆车,朝着西边一直开去。因为我告诉她,当我重见光明的时候我要尽量离晚霞近一些,我要看着晚霞暗红的身体庆祝我的重见光明,证明我的多愁善感。不知道开了多少个小时,小护士告诉我我们已经到了大河边上,地上都是绿草,远处便是晚霞将要出现的地方,于是我们下了车。
小护士一圈圈绕开我的绷带,当最后一层纱布脱离了我的眼睛的时候,我还紧紧的闭着我的双眼不敢睁开,我害怕,我怕眼睛睁开一切已经变了...
June 08

吃饭我幸-肚疼我命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很能吃,吃的又快又多。这里面的缘由我也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我确实很爱吃,看到我不反感的食物我就会把它吃完,
而且很享受吃的过程。
现在我遇到个麻烦的事情,已经有几个月了,每当我吃得很多,我就开始肚子疼,这种肚子疼一般会持续一到两天,很是折磨人。一开始我怀
疑是吃了不好的东西或者着凉所致,经过慢慢的摸索我发现,真的是只要吃得多就开始阵痛。这个麻烦的事情带给我的折磨远远大于仅仅身体
上的疼痛,我最需要忍受的是在面对食物时的自我节制;我需要克制自己去不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省略号代表无尽的折磨和无奈)
古人云,食色性也,食欲和性欲都是人的本性。推理加类比的结果是,操,我被轻度阉割了...
May 15

storybus

北京的天气很快的热了起来,来到街上能感觉到头顶的太阳了。
我在航天桥的大环岛绕晕了,东南西北的找都找不到去东单的车。在喷水的草地边想了想,我拿起电话给打倒了李素丽热线,我说我要去东单
,人在航天桥,该坐什么车阿,电话那边的服务人员说你在航天桥什么方位,我晕,我要是知道就好了,我说我在航天桥这个大环岛这里,那
边说那我把航天桥所有到东单的车都告诉您吧,我说好...十分钟过后我找到了站牌,又过了十分钟上了车。
徐宁穿了一件傻乎乎的格格衬衫,我在人群里找了他半天才找到,我对他说:这件衬衫真好,可以让一个人变没有特点...他说为了让和他一起
出来的那个女的觉得他没有品味只好穿了隔壁同事的衬衫,谁知道那个女的说这么穿干干净净的多好,早该这么穿了,倍儿精神...
我买了双鞋然后我们去吃饭,吃完我就回家了,路上坐错了车,走了几站后我问乘务员大姐说怎么还不到崇文门,大姐说,呦,这车不到崇文
门...换了一辆电车,不太挤,我坐在一个靠窗户的座位开始陶醉于北京的夜色,挺美的,灯光和车流像流光溢彩的水墨画。
车经过西四的时候我的记忆冲上了头顶,这难道是几年前坐的那趟车?随着努力的回忆,随着遥远的熟悉的夜色街景,我摸着脑门自言自语,
怎么这么巧...车经过白塔寺的时候我从右边的座位站了起来,拉着左边栏杆向外努力的看着,那个挂着大红灯笼的饭店还在路边向各门洞一样
立着,路边黑漆漆的小巷子也还在呢。
下车,向回走,小跑起来
路边坐下,喘着气,傻笑...
时光倒流,物是人非,你在故事里的笑容美不胜收...
April 17

感谢老朱同志

老朱同志是我在大学时期的好朋友,最好的朋友之一。首先要说明一下,老朱不是“同志”,要不我也难逃其嫌...
大学时我们有个三朱组合,大朱小朱和老朱,我是大朱,老朱是老朱,小朱是小朱。当年的岁月很浪荡,什么事情都做过,但与今天的主题无关,便不一一赘述。
老朱周六从上海到北京,来参加公司五周年的庆典。我于周六晚横穿北京西东四环来到了国贸,老朱会还未散,我混入他们内部,开始了为期近20小时的会面。
老朱乃性情中人,我乃情性之人,所以处在一起从未生疏。尤记当年第一次在酒吧见面,便相见恨晚,不时捧腹大笑,午夜开怀畅饮。回想在那个时期,在那个酒吧认识的人,大多成了酒肉朋友,但和老朱可谓喝酒吃肉最多,却不唯酒肉,远远超越了酒肉,古人叫做神交,但现代社会已将古人之义委之又琐,所以苟且叫做精神上有些共鸣吧。
老朱散会,约其同事,我们一行7人来到了后海;老朱不喝酒就不是老朱了。
七人兜了一圈,来到一家慢摇吧,可惜人满了,便又绕了回来,进了路口的朝酒晚舞,气氛一般,生意到是火暴。
边喝酒边看表演,一点左右表演结束,我们玩起了杀人,我和老朱妙语连珠,少年意气不减当年,时光仿佛回到了在大学挥霍夜晚的那些时光,听着自己放肆的笑声,想起了当初以为自己会放肆一生,真是有些感慨。
故事不讲了,总之我和老朱在北京又玩了一天,其间都未合眼,简直是两个铁人,以至于走在京城之中我都怀疑自己会被当做昆仑奴卖到富贵人家。
至于为何要感谢他,是我自从年前回无锡又回到北京后,还没有如此放肆的戏耍过,还没有如此坚信自己还他妈年轻过。
老朱走好,革命的火种交给你,党一百个放心。
April 11

我的师承

王小波忌日,发先生的《我的师承》,祭先生在天之灵。
 
《我的师承》
 王小波
我终于有了勇气来谈谈我在文学上的师承。小时候,有一次我哥哥给我念过查良铮先生译的《青铜骑士》:
  我爱你,彼得兴建的大城,
  我爱你严肃整齐的面容,
  涅瓦河的水流多么庄严,
  大理石铺在它的两岸……
  他还告诉我说,这是雍容华贵的英雄体诗,是最好的文字。相比之下,另一位先生译的《青铜骑士》就不够好:
  我爱你彼得的营造
  我爱你庄严的外貌……
  现在我明白,后一位先生准是东北人,他的译诗带有二人转的调子,和查先生的译诗相比,高下立判。那一年我十五岁,就懂得了什么样
的文字才能叫做好。
  到了将近四十岁时,我读到了王道乾先生译的《情人》,又知道了小说可以达到什么样的文字境界。道乾先生曾是诗人,后来做了翻译家
,文字功夫炉火纯青。他一生坎坷,晚年的译笔沉痛之极。请听听《情人》开头的一段:
  我已经老了。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一
  个男人向我走来,他主动介绍自己,他对我说:“我认识你,
  我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
  我是特为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
  更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
  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这也是王先生一生的写照。杜拉斯的文章好,但王先生译笔也好,无限沧桑尽在其中。查先生和王先生对我的帮助,比中国近代一切著作
家对我帮助的总和还要大。现代文学的其他知识,可以很容易地学到。但假如没有像查先生和王先生这样的人,最好的中国文学语言就无处去
学。除了这两位先生,别的翻译家也用最好的文学语言写作,比方说,德国诗选里有这样的译诗:
  朝雾初升,落叶飘零
  让我们把美酒满斟!
  带有一种永难忘记的韵律,这就是诗啊。对于这些先生,我何止是尊敬他们——我爱他们。他们对现代汉语的把握和感觉,至今无人可比
。一个人能对自己的母语做这样的贡献,也算不虚此生。
  道乾先生和良铮先生都曾是才华横溢的诗人,后来,因为他们杰出的文学素质和自尊,都不能写作,只能当翻译家。就是这样,他们还是
留下了黄钟大吕似的文字。文字是用来读,用来听,不是用来看的——要看不如去看小人书。不懂这一点,就只能写出充满噪声的文字垃圾。
思想、语言、文字,是一体的,假如念起来乱糟糟,意思也不会好——这是最简单的真理,但假如没有前辈来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啊。有时
我也写点不负责任的粗糙文字,以后重读时,惭愧得无地自容,真想自己脱了裤子请道乾先生打我两棍。孟子曾说,无耻之耻,无耻矣。现在
我在文学上是个有廉耻的人,都是多亏了这些先生的教诲。对我来说,他们的作品是比鞭子还有力量的鞭策。提醒现在的年轻人,记住他们的
名字,读他们译的书,是我的责任。
  现在的人会说,王先生和查先生都是翻译家。翻译家和著作家在文学史上是不能相提并论的。这话也对,但总要看看写的是什么样的东西
。我觉得我们国家的文学次序是彻底颠倒了的:末流的作品有一流的名声,一流的作品却默默无闻。最让人痛心的是,最好的作品并没有写出
来。这些作品理应由查良铮先生、王道乾先生在壮年时写出来的,现在成了巴比伦的空中花园了……以他们二位年轻时的抱负,晚年的余晖,
在中年时如有现在的环境,写不出好作品是不可能的。可惜良铮先生、道乾先生都不在了……
  回想我年轻时,偷偷地读到过傅雷、汝龙等先生的散文译笔,这些文字都是好的。但是最好的,还是诗人们的译笔;是他们发现了现代汉
语的韵律。没有这种韵律,就不会有文学。最重要的是:在中国,已经有了一种纯正完美的现代文学语言,剩下的事只是学习,这已经是很容
易的事了。我们不需要用难听的方言,也不必用艰涩、缺少表现力的文言来写作。作家们为什么现在还爱用劣等的文字来写作,非我所能知道
。但若因此忽略前辈翻译家对文学的贡献,又何止是不公道。
  正如法国新小说的前驱们指出的那样,小说正向诗的方向改变着自己。米兰·昆德拉说,小说应该像音乐。有位意大利朋友告诉我说,卡
尔维诺的小说读起来极为悦耳,像一串清脆的珠子洒落于地。我既不懂法文,也不懂意大利文,但我能够听到小说的韵律。这要归功于诗人留
下的遗产。
  我一直想承认我的文学师承是这样一条鲜为人知的线索。这是给我脸上贴金。但就是在道乾先生、良铮先生都已故世之后,我也没有勇气
写这样的文章。因为假如自己写得不好,就是给他们脸上抹黑。假如中国现代文学尚有可取之处,它的根源就在那些已故的翻译家身上。我们
年轻时都知道,想要读好文字就要去读译著,因为最好的作者在搞翻译。这是我们的不传之秘。随着道乾先生逝世,我已不知哪位在世的作者
能写如此好的文字,但是他们的书还在,可以成为学习文学的范本。我最终写出了这些,不是因为我的书已经写得好了,而是因为,不把这个
秘密说出来,对现在的年轻人是不公道的。没有人告诉他们这些,只按名声来理解文学,就会不知道什么是坏,什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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